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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顺从 爱的国学:中国思想中的仁爱、慈爱与兼爱

2018年07月05日 来源:爱与顺从 大字体小字体

  二、何为仁?

  老子寡情?任何完整读过一遍《老子》的人都应该知道,老子五千言乃是以劝导统治者特别是君王善待和尊重平民为主旨的,这样的人如果还说是寡情,那青竹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人是多情了。即使没时间看完这五千言,只要大家读到这一句:“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就应该知道老子对于国家和民众用情是多么深重了。老子都已经把慈爱作为“三宝”的第一宝了,居然还有那么多的后人认为他“寡情”,这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我们谈论到儿童品格时,都要谈到两点,一是顺从,二是意志。

  或许易中天以上的界说代表了学界乃至普通民众的主流认知,故而青竹迄今未见有学者站出来评判易的说法。

  古往今来,一提到仁字。很多人几乎都不假思索地、条件反射地立刻想到“爱人”二字,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仁的本质。而且,很多人也几乎从来就没思考过,从孔子、孟子、及子思口里说出的“爱人”究竟是什么含义。比如,谁爱?爱什么人?怎么爱?等等,这些问题很多人都是懒得考查和思考的。

  一、问题的提出

  厦门大学人文学院易中天教授,于2008年10月11日开讲《先秦诸子百家》。易中天在讲座中自问自答曰:“什么是‘仁’?简单地说,就是‘爱人’”“比较接近于定义的,就是‘爱人’。”易中天还以此为标准评价道:“老子寡情,庄子善感。”

  然而,作为儒家五常之首的仁,其内涵果真是毫无条件的“爱人”吗?老子真的是是“寡情”吗?青竹的回答是:非也,大谬也。

  易教授及默认易教授关于老子评论的人,除了在阅读《道德经》时自动过滤老子对于国计民生深切关注的词句之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对于先秦仁的义涵没什么概念。基于这样的认知,于是就有了这样的逻辑:提倡仁的人是有情有义的人,而反对仁的人就是无情无义之人。以这样的认知逻辑来解读《老子》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自然就会得出老子是“寡情”的结论了。

  ——《论语•里仁第四》

  两个人相爱,那么最好的状态就是不断的相互融合。有一种人情商比较低,获得的是伴侣给予的盲目自信,在处理关系上,容易忽略她人感受。也有有一些人,极端自我为中心,通常非常强势,觉得以此可以掌握这段关系的控制权。而这样的事情,往往在很多恋人相处或者婚姻当中屡见不鲜。我们说,如果单一的一方在不断顺从,而另一方不断施压,那么这段关系最后早晚都会崩盘。

  老子就是这样被不知仁为何物者所冤枉的。因此,要想真正读懂老子,唯有先弄清楚什么是仁。

  从有子的这一番逻辑论证中我们不难看到,在儒家的思想里,家庭伦理的“孝弟(悌,音tì)”乃是推行仁政的根本。因此,我们要弄清楚什么是儒家的“仁”、“仁政”,就必须首先弄清楚什么是“孝弟”。

  孝,首先是指儿子对于父亲顺从。顺从到什么程度才算孝呢?我们一起来看看孔子及其弟子是怎么说的。

  如果世间的真情有千万种,那么唯有父母对子女的爱是永恒的,是无私的,是绝对的。明白了这一点,远离家乡的我们,作为子女的我们,在不断改善自己小家庭的物质条件和精神生活的同时,更要努力学会一种顺从,顺从自己年迈的父母,学会理解他们的爱心,学会容忍他们不厌其烦地讲述同一个朴素的道理,接受抑或是至少认真考虑他们提出的各种意见,即使觉得他们错了也不要试图立即说服,在具体问题的细节上尽可能做到言听计从,而决不是以工作忙为借口把与父母父母的沟通简单地当作一种可有可无的形式。这也许算得上是对父母最起码的“纵容”,最基本的尊重,更是一种无须过分渲染的爱。

  “孝弟”的含义,用一个字来表达就是“顺”,用两个字来表达就是“顺服”,而且在西周的礼制里,这个“顺服”乃是“绝对的顺服”。

  子曰:“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仁的基本内涵,在《论语》的第一篇“学而”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这话虽然不是孔子说的,但能被编入《论语》中就已经充分说明,这是被儒家承认的。而且,有子可不是孔子的一般弟子,在儒家里有子乃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有子(公元前518~?)名若,字子有。山东肥城市人(春秋时期鲁国)人,孔子弟子中的“七十二贤人”之一。曾提出“礼之用,和为贵”等学说。因其气质形貌酷似孔子,孔子死后,深受孔门弟子敬重。因此,他说的话是不用怀疑的。

  提到老子的慈爱,我们又不能不想到墨子的兼爱。那么,慈爱、仁爱和兼爱的真正义涵究竟是什么呢?

  在国学热的浪潮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国学。不仅名家学者们发表鸿篇高论,普通的国学爱好者也有着自己独到睿智的见解。文化中国国学馆愿为这些国学爱好者们提供一方讲坛,让他们表达自己的观点,发出自己的声音。——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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